投资者在预测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反复无常的政策时所面临的挣扎，推动华尔街银行的交易业务在第一季度创下历史纪录。然而，当行业领袖展望未来时，他们对将会迎来什么既没有好的答案，也没有太多乐观情绪。

三家美国大型银行于周五拉开财报季序幕，“不确定”、“未知”、“动荡”等词反复出现。不明朗、不可预测的不仅仅是不仅仅经济形势，摩根大通首席执行官杰米·戴蒙在电话会议中表示。还有西方的经济和军事联盟是否会保持稳固这些更重大的疑问。

作为全美最大的银行，摩根大通出人意料地为坏账计提了9.73亿美元的拨备，比分析师预期高出逾40%。戴蒙表示，银行目前持有的资本高于监管要求，拥有充足的流动性，“足以穿越任何风暴之海。”

“也许我们下个季度再举行电话会时，就不需要再靠猜了，”他说道。

这三家银行——摩根大通、富国银行和摩根士丹利——的盈利均超出市场预期，随后又纷纷描述了消费者和企业日益紧张的行为模式。

特朗普混乱的关税决定，以及旨在精简甚至关闭部分政府机构以释放美国增长潜力的举措，已经引发了对贸易、通胀、失业和潜在经济衰退的担忧。银行高管表示，企业正在暂停扩张计划，其中包括华尔街投行通常参与的利润丰厚的并购交易。

当被分析师Mike Mayo问及像摩根大通这样的美国跨国公司是否应担心在贸易战中陷入两难处境时，“我们会成为目标，” 戴蒙回应说，“这就是会发生的事。不过没关系。”

富国银行首席执行官Charlie Scharf表示，这家总部位于旧金山的银行支持政府为打破贸易壁垒所做的努力，但也指出这正在加剧企业所面临的风险。

Scharf说：“及时达成一项有利于美国的解决方案，将对企业、消费者和市场都有好处。”他补充道，富国银行“已为2025年更缓慢的经济环境做好准备。”

几位高管表示，就目前而言，消费者仍在坚持原有的消费习惯，尽管有些人为了应对即将生效的关税影响正在加快购买部分商品。

“如果劳动力市场依然非常强劲，消费者信贷状况可能不会有太大问题，” 摩根大通首席财务官Jeremy Barnum表示，“但如果不是这样，那结果将会如以往一样显现出来。”

分析师还就近期债市波动向部分高管提问，这种波动是促使特朗普决定将许多关税暂停90天以便进行谈判的原因之一。当Barnum说该行当然在密切关注这一切时，戴蒙插话道：“每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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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士丹利首席执行官Ted Pick告诉分析师说，股票、债券和外汇市场显示投资者一直在调整对经济前景的预期。

“我们这三年来一直在讨论‘历史的终结’，也就是说，政治与经济长期以来一致朝着全球化方向的阶段即将结束，” 他说，“而现在历史重新开始。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调整期，在这个阶段，前景必然更加难以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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